孟长洲起身,修长的手指落在她额前,轻轻弹了一下,笑着打断她:“当然可以,你以后只穿给哥哥看。”
第二天,学校的成人礼舞会。那是她后来每次回想,仍觉得最接近童话的时刻。
她挽着哥哥的手臂,在灯光下走进礼堂。
他低声对她说:“有我在,不用看别人。”
孟长洲说得轻描淡写,事实上,那条绿裙背后,藏着一个男人咬牙护她周全的决绝。
那一年,江月棠十八岁。
对孟兆国来说,那场成人礼,不过是精心养大的雏儿l长成之后,正式“亮相”的时刻。
他早早安排好一批“老朋友”出席,都是她从小喊“叔叔”的人。
成人礼之后,只要有人点头,就会安排她前往酒店共餐、单独会面。
而那些她早先,隐隐约约奇怪的礼服,绝非偶然,而是刚好迎合了某种视线。
孟兆国原本的安排,并不是来庆祝,而是来“看货”。
她是在很久以后才知道,那场局,是孟长洲强行打断的。
而孟长洲,彼时也才刚接手家族核心业务,面对的是一摊烂账和一群虎视眈眈的“旧人”。
在孟兆国的高压之下,他几乎日日连轴转。
会议、审计、旧部清理、海外资金链重组……每一步都像在悬崖边走钢丝。
可即便如此,他还是执意要亲自回港,参加江月棠的成人礼。
孟兆国对此极为不满,不仅冷嘲热讽,甚至在公司例会上当众斥责:“你要没那个本事,就早点把这个位置让出来。”
他没让步。
反而在抵港前一天,强行占满了江月棠成人礼的全部来宾名额,将那些“老朋友”清出名单。
但是她当时有多感动于哥哥的强势保护,在后来……就演变成了多深重的羞愤和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