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被冷言批评:“审美太幼,抓不住国际感。”
她只好挑了一条最不奇怪的,勉强接受。
直到安澜来家里,两人窝在书房沙发上,她才忍不住吐槽:“造型师给我选的白裙子,都好难看……我现在想把窗帘拽下来,给自己缝条绿的。”
“你疯啦?”安澜笑着摸她额头,“全校的女生都在抢白裙子,你非得来条绿的?你是想当‘乱世佳人’吗?”
闻言,江月棠却像戏瘾犯了,拽住安澜的手按在胸口,吸了口气,一本正经问:“我如果是斯嘉丽,你愿意跟我一起穿越战火吗?梅兰妮?”
安澜看了看她,扭头去看窗帘的眼神里都多了一丝担忧。
犹豫了片刻,竟然认真点头:“你赚钱养家我就考虑一下……”
江月棠越说越开心:“好啊!那我就是斯嘉丽了!”
孟长洲走到书房外,听见她们在里面笑闹,便停住了脚步,倚着门边站了很久。
,只静静听着。
回到集团办公室,会议得满满当当。
他正低头签署财报,脑海里有什抬头,问助理:“《乱,是寡妇来着?”
站在一边的助理,抱着一叠厚厚的财住了,愣了一下才说:“斯父、丧夫。”
孟长洲闻言,似乎心情大好。
他“啪”地一声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,拍着助理的肩膀道:“好书!以后多看这种书!”
成人礼前一晚,江月棠收到一个系着缎带的长盒子。
里面是一袭深绿色礼服,蝴蝶结装饰垂在胸前,领口缀着细密白色蕾丝,裙摆宽大,层层叠叠的亮面布料规整铺展,搭配同色手套与小礼帽,庄重中透着少女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