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长洲为什么偏要把这座满是痛苦回忆的酒店,当成礼物送给她?
和关系、挽回兄妹温情,他为什么偏偏选择这一种?
偏的时候……
偏第二天,放出这些消息。
他想看到什么呢?
她愤怒?崩溃?
难道孟长洲觉得她早就习惯了,甚至已经习意摆布,不会再离开?
江月棠带着愤怒和疑惑,走进孟长洲亲自布置的“家宴”……
脚下踏过长绒的羊毛地毯,她站在打磨擦拭得如镜面般的大理石地板上。
三层挑高的穹顶,一盏巨大如紫藤萝瀑布般的水晶吊灯,悬挂在她的头上,却被调成了暖色的光。
原本成群的仆从,今晚都被孟长洲放了假。
只留下一个头发花白的年长管家,一脸慈爱地,像是在为自己的孩子们,侍弄鲜榨的葡萄汁。
……这样的场景,像极了一场被精心安排的温馨幻象。
孟长洲没有邀请其他任何宾客,却特地让卲泽风带着他的继妹来作陪。
沈雁知,跟随母亲改嫁进邵家,从小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。如今刚上初二,眉眼明媚,笑容像春日晨曦一般干净。她穿着一袭淡粉色的连衣裙,微卷的长发,松松地披下,头顶还别着一只漂亮的水晶发夹。
步履轻盈,笑着挽着卲泽风的胳膊,眼里满是少女的天真与依赖。
豪华的三层通顶装潢,他们两人一同穿梭在厨房与餐厅之间,交谈声轻快,温馨得仿佛一幅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