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就在孟长洲知道江斌性命垂危的那几天,却看起来心情甚好。
他把三个蓝色丝绒的小盒子,随意丢在沙发上给她,告诉江月棠:“随便戴着玩”。
然而,当江月棠把它们偷偷拿出去,抵押借款……她才知道,那是孟长洲在拍卖会上,高价拍回来的,欧洲勋爵家族祖传的宝石戒指。
她把珠宝偷偷拿出去当的事,自然瞒不住孟长洲。
一开始,他只是漫不经心地翻看文件,直到她哭着解释说,是江斌性命垂危,她不得不借一点救命钱……
他非但没有一丝恻隐,反倒在那一刻开始动怒……
“很好。”
“你倒是很会糟蹋东西。”
救自己的父亲,却好像她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,背叛了他……以至于非要羞辱、报复她一番。
江月棠的记忆,仿佛瞬间被拉回了淋浴间里,空气潮湿沉闷,连孟长洲投下的影子都被扭曲拉长。
水流温热,却无法焐热大理石地板,可以直接刺痛膝盖的寒凉。
“就这么舍不得江斌死?”
“就为了让他在icu里多苟延残喘几天……你甘愿这样?”
孟长洲姿态懒散,俯视着她,神情无比冷淡、漠然:“难道你已经不在乎,在我面前的尊严了?”
她抬起头,目光在晃动的灯影里失焦,困在无声的漩涡里,在他的俯视下,她无所遁形。
在他的眼神中,她看到的不是怒火,而是彻骨的厌恶:“你们姓江的,也只配这些。”
语毕,兴味在刹那间充斥。泪水未干,滚烫的痕迹沿着她的脸颊蜿蜒至下颌。
那些过往,都发生在云顶洲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