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兆国,他在电话里笑着说:“养女儿本来就是为了换个好女婿,你们谁让她怀上,谁就当我干女婿。”
江月棠的指尖泛白,连胃都抽搐,喉咙泛起一阵阵呛辣的腥酸。
恶心。
她竟然……真的与这种人流着相同的血?
如果我能不带着他的基因该多好?
她试图克制自己的厌恶,可声音不受控地一字字抬高——
“我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?你是我生父吗?”
“那江斌呢?他是谁?”
“回答我……”
死寂。病房里静得可怕,只有心电仪发出的滴滴声。
她眼底浮起烦躁,手指握拳收紧。
病床上的人依旧毫无反应,仿佛根本没听见。
她不知道,此刻她一遍遍加高音量,却只是让监控后面的孟长洲,听得更清楚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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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孟兆国修养的医院里出来,她感觉太阳都淡了整整三个度。
如果不是安澜呼朋唤友地聚集了好几个之前关系好的老同学来叙旧……她可能会直接睡一整个下午。
“来一碗杨枝甘露。”
“多加椰奶。”
“再来个红豆双皮奶!”
大家你一句我一句,点了一大桌糖水,满满一桌都是甜香四溢的味道。
江月棠看着这些熟悉的甜品,和几年未见的旧友,心里稍稍轻松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