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丝也发现,他的作品不再是悲伤的慢歌,反而变成了悠扬的小情歌,就像是一直淋雨的狗狗爆改在太阳下翻肚皮的小猫。
她曾经去听他的演唱会,而现在,他也会出现在她的演奏会,从不缺席。
阳光和熙,两人窝在一起,怀里的小猫伸出爪子,挠着赵宥慈的衣服。
两人一猫,就是他们幻想过得最美好的生活。
现在,这一切,实现了。
他偏过头,挑逗一般轻轻吻她。
赵宥慈忽然笑了:“楚年,你还恨我吗?”
她前段时间又翻到了那张诊断书,比起第一次看到时的惊讶苦涩,这一次,那一个个密密麻麻的“我恨你”,与面前笑容乖巧的人重合在一块,只觉得有些恍惚。
他顿了顿,眼里闪过一丝委屈,没有说话,一个更深的吻压下去。
他的世界很小很小,小到只要一个她,就塞得满满当当。他有时很小气,怨她恨她,渴望她爱他如他爱她一般;有时又很大方,觉得只要是她,好像什么都可以原谅。他的世界像是一只毛躁的小狗,只要她的一点点在乎就能抚平。
她习惯担忧容易伤神,她在意的东西很多,哪怕委屈自己也要周全周围的人。可只有他,霸道又莽撞,幼稚却倔强,单枪匹马,不由分说杀进来,于是也只有他,给那个总是在成全别人的小孩撑起一把伞,让她也被在乎着。
他们是两块不完整的拼图,幸运的是,那些崎岖的纹路,恰恰凑在一起,足矣亲吻对方的伤疤。
——
正文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