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提这里是高楼,跳窗而出只有死路一条。
他一颗心剧烈地跳动着,一下一下,似乎是在搏击,几乎要撞破他的胸腔。下意识地想要回到赵宥慈的身边,想要抱着她,可他只能猛地闭眼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房间中有细微的汽油味道,火势凶猛,仅仅是一分钟,小小的客厅内,一整面墙滚烫灼热,热浪滚滚。
他依次推开每一间房间,查看通风状况。
幸运的是,这里的卫生间里,竟然有水,虽然浑浊,但已经是万幸。
卫生间很高的地方有一扇小小的窗户,没有装铁杆,虽然有点高并且被锁死,但是可以打碎通风。
这里没有易燃的布料,火势也没有蔓延到此处。
他当机立断,跑进房间,抱起赵宥慈进入卫生间,把门堵死,小小的空间内,他温柔地把她放进浴缸里,然后拿下淋浴喷头,开水,把喷头放在她身上,让她浑身衣服沾满水分。
然后,他又去房间扯了床单,沾湿水,挂在门上,把门关紧,不让火势蔓延进来。
接着,他踩在洗手台上,拎着铁质的淋浴头,狠狠往窗户上一砸,下一刻,玻璃崩碎开,风吹进来。
可瓷质洗手台年久失修,早就已经风化,就在这时,上边的洗手盆往旁边一倒,他也跟着往旁边摔去。
摔下去的瞬间,随着瓷盆猛然炸开的声音,他的背狠狠撞在裂开的碎块上,瞬间直直插进肉里,鲜血渗透开来,他吃痛的皱眉,喉中溢出一声闷哼,视线却一直盯着赵宥慈那边,只见她的脸颊上被划出了一道小小的血口。
火势越来越大。
除了卫生间之外的地方,已经全部被火舌吞没。
他已经做了他能做的全部,剩下的,只能靠其他人能不能早点找到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