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用肩膀撞开两人的阻拦,冲回教室,闷闷坐回位子上,脑子里一团乱麻。
其实她明白的,就算她拒绝了,也一点用没有。
陈楚年从她闷闷走进教室之时就觉察到了不对劲,他那时坐在她后面的位子上,先是踢了踢她的椅子,赵宥慈竟然一点反应没有。
他又凑过去,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今晚早点回去练琴?”
赵宥慈神情恍惚,半晌,才喃喃:“楚年,我可能,不能和你一起弹琴了。”
他眉头一蹙,又想了想她方才进来时失落的神情,立刻往外走,赵宥慈一把拉住他: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有人欺负你了?”
“没有没有,真的,而且,你放心,我没那么软弱,总得等事情落定了再说,我们今晚早点回去练琴,好不好?”
陈楚年见她神情焦急,不甘心坐回座位上。
放学之后,两人一起回家。
从赵宥慈到京市上学开始,陈老太太就为她考虑好了,若是传出去她被养在陈家,对小姑娘名声不好,所以司机王叔都在学校往外走一条街等他们。
两人正走着呢,因为想快点回去练琴,所以他们出来的很早,那时路上几乎没有人影,忽然,赵宥慈觉得包上一轻,回过头,只见自己的水杯已经被人抢走,一个小混混正冲她嬉笑着往远处跑。
那个杯子是她妈妈给她买的。
她在京市为数不多能有的念想。
所以即便预感到有危险,她还是撒腿就跟着小混混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