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赵宥慈立刻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警告道:
“我要睡觉了。困。”
他躺在她旁边,嘴唇微微张开,依旧在小声喘气来纾解不适。
他侧过头,眼睛里仿佛有点点星光,温柔地看着她,点头:
“睡吧。”
赵宥慈很快就进入了梦乡,身边人的眼睛却亮闪闪地睁着,水光润泽,呼吸越发凌乱起来。
大概是因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又或许是因为他睡在她旁边,久违的,她又梦到一些以前的事,
那时他们在京市,就住在现在这间宅子里,正是上高中的年纪。
学校要举行晚会,每个班都要出一个节目,他们班的节目正好需要两个人来弹钢琴。
一整个班都是小姐少爷,谁也得罪不起,老师索性把权力都交给学生,让他们全部自己决定好了。
对大家来说,弹琴又要练习,而且只是校内的小场合,也没多少人想干。
既然大家都不想干,文艺委员找了赵宥慈,她知道她会弹琴,而且她脾气好,别人的大架子她应付不了,但赵宥慈答应还是可能性比较大的。
一方面不习惯拒绝别人,另一方面,其实她也很想有一次公共演出的机会,可能对于别人没什么,但对她来说,这就是一种肯定。
陈楚年起初见文艺委员跑过去找赵宥慈搭话,心里就知道准没有什么好事,等人家走了,他才幽幽走过去,恨铁不成钢地说:
“你要是不想干,你就别干,你要不敢说,我替你说。”
赵宥慈有些无奈,郑重告诉他:“我想,我真的想,我会好好练习的,你觉得我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