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楚年顿了顿,双手有些无处安放,硬邦邦地说:
“那里住的能舒服吗?”
“挺好的,毕竟,更差的也不是没住过,只要心定了,在哪里没什么区别。”
更差的。
他们曾经一起住过的。
陈楚年后喉头哽咽,没说话。
“我今天还有些工作没做完,我得先走了。”
她转过身,狠下心,大步往前迈。
身后突然伸出手,一把拽住她,沙哑的声音传来:
“我错了。”
她下意识挣脱,他却握得更紧。
“你放手。”
她语气尽量温和,但他却依旧紧紧拽着,她不得不放大了声音:
“你先放手。”
他别过脸,松开手,一脸受伤的样子。
赵宥慈说:
“楚年,我们已经结束了,你清醒一点。”
她一脸焦急,时而低头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,让他更加不知所措。
“是我打听你的信息,去了你家楼下,你生气了?”
赵宥慈顿了顿,低声道:
“我们之间不仅仅……”
“是因为那个姓薄的,他和你告状了?”
他打断她,语气烦躁懊恼。
赵宥慈见他依旧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,哪里有半分错了的样子,语气也强硬起来:
“不是你打的他吗?不是你先动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