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该被打吗?”
“你有什么理由打他?”
“他半夜三更跑去你家,不该被揍吗?”
赵宥慈几乎要气笑了:
“那你呢?你也知道?那你半夜三更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?”
陈楚年噎住,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。
半晌,只能低头,闷闷道:
“我和他又不一样。”
赵宥慈定定看着他,倒叫他不敢直视她。
她就是这样一个人,明明平时看上去好脾气绵绵软软,但真认真起来,却也让他有所忌惮。
“伤人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,我真的得走了。”
他脑子一团乱麻,只知道不能让她走,他得留住她,不经过思考,蹦出一句:
“所以就是因为他?因为我打了他?”
赵宥慈走出去几步的影子果然顿住:
“你怎么还是……唉,打人对吗?你知道你要是把对方打伤了的后果吗?你是个公众人物,请你多注意你的举止。如
果你遇上一个较真的,你的事业会怎么样,你想过吗?”
她情绪也有些激动,一鼓作气说完,大步继续往前走。
陈楚年站在原地,低着头想了几秒——所以,她关心那个姓薄的,只是为了他善后?
他眉头突然松开,整个人爽朗起来,几步追上她,故意清了清嗓子:
“打人当然不对,你说的对,我痛改前非,以后一定多加注意。”
赵宥慈颇为古怪地看了他一眼,发什么神经?
“对了,你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,我得好好给他赔礼道歉。”
按照他的性子,还赔礼道歉?不接着做什么坏事就已经谢天谢地了。
赵宥慈没有搭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