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宥慈放纵自己在他的肩头靠了靠,三秒,接着推开他。
可是楚年,其实长大之后,我已经没有那么爱吃冰棍了,我知道你对我的好,可是我已经不需要了。
不要再对我好了,我还不起。
陈楚年眼里挣扎着受伤的神色,赵宥慈却是笑中带泪,他的直觉告诉他,她真的不需要他了。
他轻轻勾着她的指头,努力让语气稀松平常,却哽咽地话都说不下去:
“小慈……误……误会……解开了,我们……我……们在一起,好不好?”
赵宥慈任凭他抓着,却摇摇头:
“楚年,你有没有想过,你其实只是依赖我,因为你小时候太孤单了,我刚好出现了,所以你以为你爱我。可是不是这样的,你应该和更好的人在一起,而不是陷在过去的错误里。”
他声音决绝:
“在你眼里,我们的过去……是错误?”
“我是说你根本就不是爱我,你只是把依赖当成了爱。”
“我的爱真是个笑话!我爱的快要死掉了,我爱的人却怀疑我不爱她!”
他盯着她,眼神幽怨,似乎一把火快要烧起来。
赵宥慈叹了一口气:
“楚年……你恨我,不是吗?”
陈楚年手指紧紧陷进掌心里,腕间刚刚包裹好的伤口藏在被子里,几乎要崩开。
他就这样百般纠结地看着她,最终无奈乞求:
“只要你愿意陪着我,我可以不恨了,行吗?”
他一张苍白的小脸迷茫而无措,似乎和她的几句对话耗费了所有精力,可他——他什么也没听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