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老天没有给他们这样的缘分。
也对的,哪有人会因为你没头没尾的联系就给你打无数的电话呢?
她安慰自己。
不过这样一来,她倒是冷静下来了。
她记得今天回来之前在附近的一个社区里看见了一个同学,对方人很好并且是个子高大的男性,而且是华人,虽然他们只是点头之交,偶然加了个微信,但是这种时刻顾不得其他了。
赵宥慈立刻给薄祁言发了微信说明了情况,凑巧他在附近办事,又是e国长大,处理各种事很熟悉,很快联系了相关部门处理了这件事。
赵宥慈被吓得不轻,直接发起了高烧,她迷迷糊糊,薄祁言在她家守了一夜,天快亮了还没降下来,他又扶着她去了医院。
直到今天,她才知道,原来,没有人因为她没头没尾的电话而反复打过来追问,却有人因为这而一晚上跨越几千公里追到她家楼下。
不感动是假的,她本来就是一个很容易感动的人,一点小事就能把她收买得服服帖帖。
但更多的是愧疚,她又害得他这么折腾,她不值得他这么做,她讨厌他这么
做,她不知道怎么报答。
她什么都为他做不了。
听她说完,陈楚年愣愣昂着头,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她,似乎是在来回确认她有没有受什么伤,半晌,艰难道:
“小慈……”
他的声音抖的不成样子,赵宥慈还没有反应过来,手臂被用力一拉,撞进一个冰冷的怀抱。
他单手摸着她的后脑勺,把她紧紧搂在怀里。
“对不起,如果……我当时给你多打几个电话,如果我去的再早一点,如果我去问问你,是不是……你会好一些?”
心里钝钝的疼痛。
那种感觉就像是,小时候他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证以后会给她买很多很多冰棍,心里曾经的缺口被承诺填满了。
她似乎被他看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