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天与闻阳聊天的女孩子迎上来,“楚楚妹妹,你好。”
“你好。”
她抓着闻阳的手,面对陌生人,她还是有点紧张。
女生递来一本册子,让她挑款式,又说可以在网上找式样,美甲师给她做。
楚喜惊讶地看向闻阳,他努努嘴:“挑吧。”
长美甲不方便,楚喜挑了一款日常的。她的手很白,但不算好看,还留有薄茧,是做饭留下来的。美甲做好,为她的手增色几分。
闻阳又带她做头发,买衣服,一个上午过去,他一直很耐心地陪着她。
她终于问:“今天要去干吗?”
“领证,你妈妈昨天把户口本寄过来了。”
“?”
然后,楚喜被闻阳“拐”到民政局。
填表、拍照,到结婚证到手,楚喜都是蒙的。
闻阳脸上笑容很大,捏捏她的脸,坦然地叫了声:“老婆。”
她脑子这才转过弯来,“领证为什么要做美甲?”
“让我老婆从头到脚都漂漂亮亮的呀。”他的“呀”字转了个弯,有点可爱。
楚喜又问:“你跟那个美甲店老板,就是聊这个?”
“对啊,她说以后你去做,给你打八折。”闻阳觉察到什么,“你昨天不理我,是吃醋了?”
她开始反省自己,是不是仗着他对自己的好,太作了。或许也有生理期的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