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阳觉得奇怪,也没多问。
等他回来,她又睡了。
她一整天没理他了,再心大,也该意识到异常。
但她已经睡了,他没吵她,照旧给她一个晚安吻,从背后揽着她,这次加了一句“楚楚,我爱你,晚安”。
楚喜心软得一塌糊涂,气彻底消了,但她想让他主动来问。
早上醒来,闻阳不在床上。
暖气关了,热水袋也凉了,但被窝里依然暖和至极,楚喜赖着不想动。
“楚楚,起来吃早餐。”
她挣扎着下床,收拾整齐后,才到餐厅。
毫无疑问,早餐是他闻阳回来的。过了这么久,他厨艺进展缓慢,他说他全家都没有做饭天赋。
他将豆浆插上吸管,剥了个水煮蛋,一起递给她,“今天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出门前,楚喜细细涂着面霜、手霜、唇膏,不然皮肤会很干。
闻阳耐心地等着她,待她全部搞好,给她戴上毛线帽、围巾、手套,把她裹得严严实实。
车上,闻阳说:“妈看好了几套复式和大平层给我们当婚房,你什么时候有空,我们一起去看看?”
他们恋爱一年多,于半个月前,闻阳向她求婚。
他原本想搞个浪漫的求婚仪式,转念想到楚喜社恐,那样的场合,可能会令她尴尬不适,于是想方设法,把她支出家,自己和小林、豆子几个人,把家里布置了一下。
他们计划在来年开春办婚礼,婚房要在此前准备好。
楚喜说:“好,你挑个时间就行。”
楚喜抬头看,是一家叫pk girl的美甲店,她不动声色地皱起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