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吵得非常不明显。
楚喜告诉叶婕,他们和好了时,对方表现出震惊:你们什么时候吵的?
而在“向阳处”的员工眼里,老板和老板娘的感情一向好,别说吵架、冷战,争执也不曾有过。
最严重的一次,他们冷战了两天,准确来说,是一天半。
那天,楚喜准备了便当,去店里找闻阳。
吧台后,他和旁边开美甲店的年轻女孩正聊得开心。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若不是店员朝她打招呼,他一直没有发现她。
女孩又跟他说了几句,转身离开,手里捧着一杯热饮。
上面印着“向阳处”的logo。
闻阳走过来,握她的手,“这么冰,怎么不戴手套?”
楚喜抽出手,把便当交给他,“我还要剪视频,你吃吧,我先走了。”
“路上小心。”他没有多想,在她唇角吻吻。
推开门,冬天的寒风呼啸,路边的树颤巍巍的,楚喜打了个喷嚏,心里莫名一阵委屈。
他跟别的女孩有说有笑,还给她泡咖啡,她来大姨妈,还给他送便当,他连一句关心都没有,对她这么冷淡。
是不是厌了?
闻阳很晚才回家。
楚喜本来坐在床上玩手机,听见动静,熄灯躺进被窝。
他轻手轻脚去洗漱,好一阵才上床。他从背后贴近,往她怀里塞了一只热水袋。他吻了吻她的脸颊,搂着她入睡。
没一会儿,整个被窝都被男人焐暖了。
楚喜在黑暗中睁眼,气消了一大半,但还是计较。
第二天,楚喜故意早起,却没给他准备早餐,也没送他出门,而是在屋里忙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