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女,大概又是父亲不好拒绝,答应了人家。
楚喜以为就刘梦慈一人,闻阳说要载她去车站接人时,楚喜就同意了。
可是看到姨妈一家大包小包地出站时,楚喜都要窒息了。
她很想跟父母说,不带这么坑女儿的啊。
姨妈说:“梦慈头回上大学,我跟你姨夫不放心,就跟着一起来了。”
她说话嗓门大,还带了浓重的方言口音。
楚喜不情不愿地“嗯”了声。
能怎么办?人来都来了,总不能把人赶回去。
闻阳帮他们把行李放到后备箱,刘梦慈大咧咧地问:“楚喜,这你对象啊?”
姨妈说:“别没大没小,叫姐姐。”
刘梦慈撇了撇嘴,还是没叫。楚喜也懒得跟她计较。
闻阳对他们笑:“你们好,叫我闻阳就行。”
路上,姨妈和刘梦慈一直对着闻阳问东问西,他哪里人,什么学校毕业,今年几岁,做什么工作的
闻阳很有耐心一一答了。
楚喜很想说,他在开车哎,但她又说不出口,她一直不喜欢姨妈一家,跟他们相处不来。
她脸色臭臭的,红灯时,他伸手顺了顺她的后脑勺,以示抚慰。
后座的刘梦慈看到,哇哇乱叫。
中午,楚喜做了几样菜,招待姨妈一家,姨夫对刘梦慈说:“你看看你姐姐,多能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