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告诉给叶婕,她八成不会相信,他们谈这么久的恋爱,除了接吻、拥抱,还没做过什么。
楚喜也去过他家几回,甚至碰到过他母亲。
那是一个看起来顶多四十多岁的妇人,因为保养得当、打扮入时,楚喜总算知道他穿衣审美是向谁学的了。
她本还以为,像他这种家庭条件,父母对她会从样貌到性格进行百般挑剔,未曾想,才见第一面,她母亲便送了她一只老坑玻璃种的玉镯。
赵雯玲说:“你是阳阳带给我看的第一个女孩子,你们好好过,这是阿姨的一点小心意。”
一点?
好了,她也知道他的败家是来自遗传的了。
楚喜不知道的是,赵雯玲是受了闻阳的示意。
他和她说:“她有点社恐,你对她好点,不然她会怕,心里想些乱七八糟的。”
赵雯玲说:“知道啦知道啦,保准不会吓跑你媳妇。”
她又碎碎念:“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,还是养女儿好,女儿是贴心小棉袄,儿子是破洞牛仔裤”
闻阳气笑不得。
至于那镯子,他也不知情。
楚喜打心底里不敢收,他们才谈多久?她思维发散,她想说不定这是婆婆送儿媳的,万一他们最后走不到一起,再退还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收。
闻阳猜不到她心里这么多弯弯绕绕,说:“收着吧,下回去我家,多买点东西回礼就是。”
楚喜知道,他说的是他父母家。
她想,也好,就收了。
八月底,母亲打电话来,说楚喜的表妹刘梦慈大一快开学了,先来祁州玩几天,理所当然地,要入住楚喜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