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的分化成了oga，妮芙会怎么看他呢？

把他当做同类，还是……把他当做和当年一样，回来抢走她一切的人？

他不能赌。

几番劝说后，医生终于妥协了。

手术很顺利，亚契睁开眼睛时没什么感觉，等麻醉过了之后，才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。对上医生遗憾的表情，他却额上带汗地笑了起来。
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
没有多休息，他就满心兴奋地赶了回来，却在推开门的瞬间有些紧张。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期待，这种感觉很复杂。

解释的时候，因伤口的疼痛，亚契的语调有些微微颤抖。

他跪在地面上，木地板不算坚硬。他有些不适应这种触感和姿态，略调整了一下，不过这样子最方便坐在椅子上的妮芙查看，所以没有起身。

背对着妮芙，他的紧张更甚了。因为看不到她的表情，所以只能在脑海中想象。

她会惊讶吗？会难过吗？应该不会为了他流眼泪吧……

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注意到妮芙好长时间没有开口。空气寂静着，亚契不由得更慌了。他想转过头看一下，可刚动了一下身体，脖颈上就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。

妮芙伸手，轻轻按在了他的脖颈上，语调缓缓地问：“疼吗？”

分辨不出情绪。

其实是疼的，亚契嘴唇微微颤抖，额发都被汗水浸湿了，但还是开口说：“不疼。”

他背对着妮芙，因此没有看到，从一开始她就很冷静，没有任何的表情。她看着那块雪白纱布上的红痕，像是欣赏雪地上的梅花，像蛇一样，眼睛里透出观察的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