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一只手把脑袋后的碎发撩起来,这样就能看见后颈。妮芙注意到,那里缠着纱布,洁白的纱布上隐隐有些暗红色的痕迹,应该是正在渗血,看来是刚刚才有的伤口。

他垂着脑袋,背对着妮芙开口:“我做了手术,现在已经彻底成为beta了。”

这是亚契想到的最合适的礼物。

他始终能回想起那天晚上谈话中,妮芙对于性别的观点——比起alpha和oga,还是对beta更有好感。

尽管只是几句话,但亚契总有一种直觉,她对于这些很在意。一直询问他,有机会的话是否还想分化成oga。

那时亚契还没有想清楚,但现在答案已经明确了。

不想。

每次妮芙询问时,对上她的视线,亚契可以明显感觉到,她的眼中有种压抑着的、不安的感觉。

亚契没有深入思索,也没有刨根问底,这对他来说并不重要。

他只是想,如果这些不安是因为自己的话……他可以轻易消除这些。

甚至会因此感到庆幸。

于是亚契找了最好的私人医院,要求切掉腺体,但不要留下痕迹。他没有什么爱美的心思,但又会下意识想到,如果被妮芙看到疤痕,她会觉得难看吧?

听到他的要求时,医生感到很惊讶,“您的腺体已经有二次生长的迹象了,要知道,这概率可是百分之一啊!”

这是很稀有的现象,医生痛心疾首。要知道,按这样发展下去,或许再次分化也不是不可能!

“还是麻烦您帮我做手术吧。”

听了医生的劝说后,亚契反而很坚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