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正是一脸冰冷的路祈。
说到底都是傅景策手脚不干净,感情摇摆,要不是他,家里怎么会闹出笑话,今天自己何至于又伤害杳杳。
因为这份迁怒,他连景策都不喊了,直接叫他傅少。
傅景策却无心管他,直直看向跟在他们身后,一脸无所谓地看戏的路杳杳。
他越过路家人走到她面前,急切道:“杳杳,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你刚才出去了吧。”路杳杳突然开口道,眼神洞彻人心,“我们的赌约是什么来着?姐夫~”
他嗫嚅着嘴唇说不出话。
他当然记得,明明只要他今晚好好地待在会场,好好地等到双方父母公布婚讯那一刻,他就能成为心爱之人名正言顺的未婚夫。
可是他还是跨出了那一步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”她眼睛弯了弯,笑意浅浅,“还得谢谢姐夫。”
她最后一句声音很轻,轻到几乎只有彼此两个人才能听见,“谢谢姐夫帮我洗脱案底。”
从此光明正大毫无负担地甩脱过去,是意外之喜。
案底?
她将和他的过去称之为案底吗?
傅景策心底发苦。
“不要这样喊我,杳杳,求求你……”他难过得颤抖,眼神痛苦哀求地望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