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路杳杳,只是拍开了他伸向她的手,缓慢又坚定地——

后退了一步。

只此一步,如同天堑银河。

傅景策被她拒绝的动作刺激得理智全无,所有的情绪和悔意在脑海里炸开。

周围越来越多的人眼神向这边瞟过来。

但傅景策只有一个想法。

不行!

今天若是就此坐实了他和温凌的婚约,那么从此以后,无论婚事继不继续,他和杳杳再无可能了。

他眼神发狠,无视了双方长辈警告的眼神,放大声音。

“我要跟大家解释清楚,我……”

“砰——”

是高空重物坠落的声音。

傅景策注定没有机会开口了,因为大家的目光都被靠近后花园那栋楼的二楼窗口吸引。

“卧槽!”

里面一个年轻男孩往后仰倒着身体,半边身子几乎以推开的窗口为中线弯折,艰难地抓着窗棂才没掉下来,嘴上骂骂咧咧地骂着人。

而他的身前,一个眼熟的赤身o体的男人扑在他身上意乱情迷,头上是满头鲜血。

在这两个的后面站立着的,刚刚砸出坠地的酒瓶的,正是今夜婚约的女主人公,温凌。

这宛如淫靡又血腥的作案现场一样的画面,令许多人惊叫出声。

路家人瞬间感觉不妙。

温裕和看清挂在窗口的男孩的脸,还有发现这么多人,衣服散乱,一脸苍白的温凌,尖叫一声,急急忙忙地向着楼里赶去。

路国威和路祈当机立断地准备送客。

“各位,感谢参加今天的晚宴,家里还有点事要处理,就不再打扰大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