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疚与心疼绞拧着心脏,温潆死死咬住下唇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当耳边再次响起那带着水汽的呢喃时,她终于溃不成军,捂着脸呜咽出声。
年会散场后,江时礼对身旁的助理简单交代了几句收尾事宜。
“明白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助理利落地点头应下。
江时礼转而看向徐砚,语调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,“让司机送你回去。”
徐砚:“不用,姐姐在楼下等我,我们要去跨年,我先走了。”
江时礼应了声,目送徐砚走进电梯。
直到电梯门完全闭合,他才转身按下另一部电梯的按钮。
电梯平稳上升,江时礼抬手扯松领带,让它松松垮垮地挂在颈间。
刷卡推开套房门时,屋内一片昏暗,唯有餐桌上一盏烛台摇曳着温暖的光芒,旁边静静立着两只水晶高脚杯。
“宝宝?”
卧室方向传来细微的响动。
江时礼抬眸望去,只见温潆倚在门边,一袭红色真丝吊带睡裙如同流动的火焰,两根纤细的肩带衬得肩颈线条愈发精致。
她缓缓走来,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,在腿根处划出诱人的弧度。
每走一步,便若隐若现地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,故意撩拨着人的神经。
江时礼的眸色骤然转深,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。
他松开的领带还挂在颈间,却觉得呼吸比先前更加窒闷。
温潆停在餐桌边,端起两只水晶高脚杯,猩红的酒液随着她摇曳的步履微微荡漾,在烛光下折射出细碎的流光,映得她眼波潋滟。
她将其中一杯红酒递向江时礼,见他接过却不饮,红唇轻启含住杯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