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你快去忙吧,就是跟你说一声,别太晚回去。”
“好的妈妈,拜拜。”温潆轻声应道,挂断电话后望向徐砚。
徐砚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,见温潆投来询问的目光,连忙摆手,“我也不清楚,最近我没回过老宅。”
温潆刚要点头,就看见江时礼从宴会厅出来寻她。
他单手插兜走来,领带已经松开了些许,在灯光下勾勒出修长的颈线,“累了?”
温潆仰起小脸:“不是,我妈刚来电话,说爷爷今天去家里下聘了,这事你怎么不和我说?”
江时礼握着她的小手,“原是想等晚上回去再跟你说的。”
一旁的徐砚默默地远离了几步。
明明自己有女朋友了,怎么还是逃不开当电灯泡的宿命?
“今晚我们住顶楼套房,是现在回房,还是再玩会儿?”江时礼问。
温潆:“今晚不回家?”
“嗯。”他指向窗外,“我的房间正对着中央广场,落地窗能看到整个跨年烟花秀。”
温潆望向窗外,街道上人潮涌动,欢呼声隐约传来,“那我回房吧。”
江时礼接过徐砚递来的房卡,牵着她走向电梯,“我送你上去。”
徐砚识趣地留在原地,没有再跟上去。
推开套房大门时,温潆脚步微顿。
近两百平的套房开阔得惊人,装修风格与其说是酒店,不如说是精心打造的私人居所。
“这是你的房间?”温潆环顾四周,有些惊讶地问。
“嗯。”江时礼牵着她来到落地窗前,指了指地上铺着的柔软羊绒毯和靠枕,“你的换洗衣物在衣橱里,洗完澡可以躺在这儿看。”
从这个角度望去,中央广场上攒动的人潮尽收眼底,整个城市的灯火都在脚下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