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又将浴巾往自己身上利落地一抹,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胸膛滚落。
江时礼抱着她走向床边,每一步都让温潆的心跳更快一分。
当她的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垫时,他撑在她上方,发梢的水滴落在她泛红的肌肤上。
温潆紧张地别过脸,等了半晌却不见动静,又忍不住悄悄转回视线。
只见江时礼的目光正牢牢锁在她的腰际,那专注的眼神仿佛在丈量什么。
她疑惑道:“你看我腰做什么?”
江时礼喉结滚动,手指虚虚环住她纤细的腰线。
“在计算该用多少力度,才既不会弄疼你,又能让你记住今晚。”
温潆:“”
原本就很紧张,被他这句话说得更是心跳如鼓,指尖揪紧了身下的床单。
未等她回答,江时礼已低头覆上她的唇。
他的吻温柔而耐心,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。
一点一点地撩拨着她,让她略显僵硬的身体逐渐软化。
温潆突然想起什么,抵住他的胸膛微微偏开头,“等等没准备那个。"
江时礼撑起身体,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,准确无误地取出一个小方盒。
温潆盯着他那方盒,眼尾微微发颤:“你今晚是蓄谋已久?”
江时礼取出一枚将盒子放在枕边。
今晚他真没打算做什么,光做好让她吐另一条裤腿的准备了。
他压低身子,鼻尖几乎贴上她的。
“我想和你上床的心思,从来没藏着掖着。”
这般露骨的话被他说得字字分明,却又浸着化不开的温柔,仿佛在诉说世间最天经地义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