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时礼的视线钉在她后腰凹陷的弧度上,沉默地跟了进去。
洗手间里暖黄的灯光将她笼住。
她单手撑在洗手台上,另一只手勾住裤腰,指尖沿着纽扣轻轻一挑。
布料顺着腿线滑落时,她微微抬胯,让最后一点束缚从脚踝褪去。
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带着醉后特有的绵软慵懒。
那截腰肢纤细得惊人,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。
双腿笔直得近乎锋利,却偏在褪去裤子时,那线条陡然柔和下来,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撩拨,勾得人心尖发颤。
江时礼的呼吸骤然粗重,而始作俑者却浑然不觉,转身踏进浴室打开花洒。
水流顷刻间将她包裹,水珠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,有几滴顽皮地挂在睫毛上,将坠未坠。
她仰起脸迎接水流的样子,天真又致命。
江时礼迈步上前,站在她身侧。
花洒的边缘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的头发,水痕顺着凌厉的下颌线缓缓下滑。
他的衬衫已被浸透,隐约勾勒出紧实的肌理。
温潆眨了眨被水汽濡湿的眼睛,醉意让她的视线有些迷蒙:“你洗澡为什么不脱衣服?”
他低笑一声,沙哑的声音混着水声传来:“你帮我脱。”
温潆仰起湿漉漉的小脸,冲他绽开个不谙世事的笑:“好呀!”
水流声戛然而止。
她踮起脚,认真地解衬衫纽扣。
每解开一颗,江时礼的呼吸就沉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