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时礼懒洋洋地掀起眼皮:“你是我的日记本吗?什么事都得往里记?”
梁逸飞:“”
他就问问都不行?
江时礼侧首看向身边的人,在她手心里挠了挠,“给我家小姑娘写封情书,不是很正常?”
温潆怔怔望进那双含笑的桃花眼。
他写的那封情书,她从未收到过,应该是写了没给她。
大家看着眼前这一幕,都不由在心里暗暗咂舌。
江时礼这张脸活脱脱就是个人间扳手,男女通杀。
他漫不经心的一个眼神,就能将人的心弦搅得七零八落,偏还裹挟着周身浑然天成的矜贵气场。
谁能想到,这位清冷如霜的高岭之花,内里竟是披着高冷皮的恋爱脑,甜起来能齁死人。
忽然想起一句话:不管你的权力或财力多通天,沉迷于爱情里都得跪!
众人笑闹间,外面越来越冷了,寒风渐渐肆起。
“进屋吧。”江时礼率先起身,不动声色地为她挡去寒风。
温潆拢了拢衣领,和林嘉怡她们进了温暖的客厅。
男生们则默契地收拾起桌上的酒水。
一进屋,梁逸飞就迫不及待地重新开了一罐啤酒,“接着喝,今晚不醉不归啊!”
众人脱掉外套,围着茶几席地坐在柔软的羊毛毯上。
暖黄的灯光下,啤酒罐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,笑声在酒精的催化下越发肆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