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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爷,战况如何啊?温潆学妹还好吗?”

话刚落,徐砚的余光瞥到江时礼那双光溜溜的、肌肉线条分明的大长腿。

他先是一愣,随即嘴角疯狂上扬,整张脸憋得通红,肩膀剧烈抖动起来。

“噗哈哈哈!”

徐砚终于憋不住捧腹笑了起来,结果被江时礼一把捂住嘴。

江时礼眼神危险地眯起,“闭嘴!她在睡觉,要是敢把她吵醒,我就把你塞进行李箱,快递到非洲挖矿。”

徐砚立刻做了个拉上嘴巴拉链的动作,但抖动的肩膀和涨红的脸出卖了他。

“恭喜少爷终于开荤了。”

江时礼一把抢过袋子,冷冷道:“你想多了。”

徐砚不死心地扒着门框,“少爷别装了,裤子都没了,你跟我说什么都没发生?”

“她吐我裤腿里了。”江时礼面无表情地说完,砰地关上了门。

徐砚瞬间瞪圆眼睛,随即门外传来他捶墙大笑的声音,那动静像只发了疯的土拨鼠。

江时礼脚步一顿,回头冲着门口:“三、二”

还没数到一,就听见徐砚边笑边逃的脚步声,中间还夹杂着‘我的妈呀笑死我了’的鬼叫。

江时礼捏了捏眉心,拎着袋子走到浴室。

洗完澡,江时礼走到床边。

月光透过纱帘,在床上勾勒出温潆蜷缩的身影。

她抱着他的枕头睡得正香,脸颊还带着醉酒后的红晕,长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。

江时礼靠在床边看了会儿,最终轻轻带上门,转身走向客厅的沙发。

刚躺下,茶几上的手机亮起,是徐砚发来的消息:【少爷,今晚还回来吗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