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恭敬地推门而入:“老爷子,梁少爷到了。”
梁逸飞捧着那个系着蝴蝶结的精致礼盒,笑得像个上门推销的:“江爷爷好!您今天这身唐装,看着年轻了至少二十岁。”
老爷子眼角笑出细纹:“小梁来得正好,厨房刚备了火锅,今早空运来的和牛,雪花纹漂亮得很。”
“那我可要多吃点”梁逸飞话未说完,手中的礼盒已经被江时礼不动声色地接了过去。
江时礼踱到窗边的单人沙发前坐下,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丝绸缎带。
掀开一角,一抹刺目的红便从缝隙中透出。
他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顿,随即彻底掀开盖子。
五沓崭新的百元大钞整齐地码放在丝绒内衬上。
“卧槽!”梁逸飞倒吸一口凉气,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温潆这是把江时礼充值的五万给退了回来,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温潆非要他转交了,这特么是让他来当人肉盾牌啊!
他下意识看向江时礼,只见对方下颌线绷得极紧,眼底酝酿着骇人的风暴。
“她还说什么了?”江时礼的声音很轻,却让梁逸飞感觉有把刀架在脖子上。
“就、就说让我转交给你。”梁逸飞咽了咽口水,不自觉地往老爷子身后躲,“我要是知道里面是现金,说什么也不会接。”
老爷子瞅瞅江时礼铁青的脸,又瞅瞅梁逸飞慌得像兔子的眼神,赶紧打圆场:“咳!先吃饭,天大的事也”
“你们先吃。”江时礼"啪"地合上礼盒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他起身时带起一阵冷风,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