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幕中,两人一路静默。
江时礼的手臂稳如磐石,走了十分钟愣是没抖一下。
快到小区门口时,温潆终于憋不住了:“你手不酸吗?”
江时礼脚步不停,低头看她,路灯的光碎在他瞳孔里,像撒了把星星:“怎么?心疼了?”
温潆顿时语塞,耳尖发烫地移开视线。
片刻后,他在单元门前站定,“到了。”
温潆落地时差点同手同脚:“谢谢!路上小心。”
江时礼看着她绞紧的手指,笑意漫过眼尾:“回去洗个热水澡。”
温潆点头如捣蒜,转身跑进楼道时差点左脚绊右脚,连发梢的蓝丝带都跑歪了。
拐角处,她捂着狂跳的心脏。
几秒后,悄悄探头偷瞄。
那道身影在雨幕中渐行渐远,帅得像幅水墨画。
回到家,温潆把自己摔进沙发,掌心还残留着他衬衫的触感。
窗外雨声哗啦,却盖不住她胸腔里那只疯狂打鼓的小兔子。
“他到底什么意思?”温潆把脸埋进抱枕,声音闷闷地传出来。
这种想问又不敢问的矛盾感,就像有只小猫在心头反复踩奶,酥痒又纠结,话到嘴边,却又生生咽了回去。
脑中两个小人开始打架:
天使温潆:女孩子要矜持!
恶魔温潆:管他呢!反正公主抱赚到了!
最后她干脆放空脑子,起身走向浴室,心不在焉地把拖鞋穿成了鸳鸯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