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衣服基本上都是白搭黑,就没怎么见过别的颜色。
江时礼扫了眼温潆泛红的手心,语气跟训小孩似的:“力气挺大啊,下次要不要挑战搬冰柜?我给你当裁判。”
温潆:“”
江时礼迈着稳健的步伐将水果筐搬进店内。
温潆望着他的背影,胸口传来熟悉的悸动。
明明已经平静了一个星期,怎么他一出现,这该死的心跳又不争气了。
她很想问问它,你到底长在谁身上?谁是你的主人?
杨桐用手肘捅了捅温潆,“你朋友还挺逗的。”
另一边,徐砚正抱着一箱西瓜,踉踉跄跄像在走钢丝:“这瓜可真够分量。”
温潆想要帮忙,徐砚跟见了鬼似的侧身躲开:“学妹别碰!我能行!”
开玩笑,要是让江时礼看见她动手,自己怕是要被发配去扫一个月厕所。
温潆的手悬在半空,她只好去找轻一点的水果篮。
江时礼大步流星地走出来,二话不说扣住温潆的手腕,把她拉到一边,“我渴了,去榨西瓜汁。”
说完,他已经搬起第二筐水果进了店,背影挺拔如松。
江时礼掌心的温度似乎还停留在她的手腕上,烫得她心尖发颤。
温潆抿了抿唇,对杨桐说:“我们进去榨果汁吧。”
在三人的合作下,水果很快搬运完毕。
老张擦着汗,拍了拍江时礼的肩膀,“小温啊,今天可多亏了这两个小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