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潆朝张叔笑了笑,将西瓜汁递给他们。
江时礼接过时,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,那一小片皮肤顿时像被火星烫到般发烫。
温潆的手下意识地颤了颤,迅速收回手,装作若无其事地将剩下两杯西瓜汁分别递给张叔和徐砚。
“谢谢啊,小温。”张叔乐呵呵地接过,仰头就灌了一大口。
徐砚伸手接过玻璃杯时,掌心突然传来一阵刺痛。
他低头一看,这才发现右手掌心上赫然起了三个晶莹的水泡。
温潆眉头一皱,放下手中的托盘:“起水泡了?我去拿医药箱。”
话落,她快步走向储物间。
医药箱静静躺在储物架顶层。
温潆咬着下唇,踮起脚尖努力伸手,上衣随着动作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后腰。
江时礼悄然走进储物间,目光瞬间被那一抹雪白攫住。
在昏暗的储物间里,那纤细的腰线白得晃眼,像一弯新月般刺进他的眼底。
喉头发紧,他大步上前,高大的身形将娇小的她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中。
“够不到?”低沉的声音在耳边炸开,温潆惊得差点跳起来。
还未等她回头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已经轻松取下医药箱。
江时礼单手撑着货架,薄唇几乎贴上她耳廓,“放这么高是想为难谁?”
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,温潆感觉自己像被施了定身咒,浑身僵硬。
她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传来的体温和说话时胸腔的震动。
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膛,她死死盯着面前的货架,声音细若蚊呐:“不是我放的。”
江时礼侧头,鼻尖蹭过她的发丝,洗发水的清甜香气钻进鼻子,挠得他心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