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之前,听到“江时礼”三个字就跟听到上课铃似的,慌里慌张。
这天中午,她一个人去食堂吃饭,林嘉怡已被梁逸飞拐跑了。
望着食堂里许多成双成对的情侣,她轻轻呼出一口气,给自己打气:加油!时间久了,他总会变成记忆里的一个过客,就像高三这年学过的知识点,终有一天会被更重要的内容覆盖。而现在要做的,就是专注当下,把每一天都过得充实而有意义。
食堂的喧闹声中,她不禁想起那对活宝。
林嘉怡活泼跳脱,梁逸飞开朗率真,两个无肉不欢的人凑在一起,确实挺般配的。
或许不久后,就能听到他们的好消息。
另一边,梁逸飞刚回到宿舍里,就把书包往桌上一扔,转头问道:“江爷爷今天出院了?”
江时礼不紧不慢地坐下,靠在椅背上,懒洋洋地转起笔:“嗯,医生刚说能出院,老爷子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要回公司开会。一出院就火力全开,把财务部总监训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,足足半小时没敢抬头。”
这一个星期,他几乎都泡在医院。
老爷子躺在病床上也不安分,非要他把公司报表一份份念来听。
“哈哈,老爷子这暴脾气,阎王见了都得递长寿面。”梁逸飞咧嘴笑道。
周淮安跟着搭腔:“老爷子高兴就好。”
“嗯。”江时礼应了声,指间的笔转得跟螺旋桨似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发电。
“老爷子没说你这头发?”梁逸飞跟抛绣球似的扔给江时礼一罐可乐,又给另外两人各来了一罐。
江时礼头都不抬就接住了,“说了,老爷子盯着我看了半天,最后憋出一句,小兔崽子,你这脑袋是打算给我当夜间反光警示牌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