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一道阴影笼罩下来,温潆才惊觉江时礼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收银台前。
他的手机正对着付款码,腕骨在灯光下折出冷白的弧度。
温潆拿走付款码,低着头有些别扭地说:“这杯我请你。”
江时礼闻言挑眉,指尖在台面上轻轻一叩,眼底漾着细碎的笑意:“小温老师这么大方?那下次继续请?”
温潆盯着他那漂亮的手指,堪比手膜,“美得你!这是赔你鞋子的干洗费。”
顿了一秒,她又问出心底的疑问:“你为什么总叫我小温老师?”
江时礼倾身向前,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。
温潆抬头,清晰地看见他睫毛投下的阴影,和唇边那抹玩味地弧度:“你不是吗?高中时每次给你讲题,报酬是什么,全凭你一张嘴拍板,谁更像老师?”
温潆:“”
这段黑历史他是打算记一辈子吗?
这个坎难道就过不去了?
江时礼看到她的表情变化,笑得张扬又不羁:“走了!”
风铃清脆作响,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。
原来那些她以为只有自己记得的细枝末节,他都清清楚楚地放在心上。
时光如流水般静静淌过一周,江时礼的身影再未出现在店里。
温潆的生活逐渐回归“佛系模式”,虽然偶尔还会听到他的名字在耳边蹦跶,但心跳总算恢复了正常频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