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潆脚步一顿,随后不慌不忙地侧过身,脸上挂上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,“因为这个夜灯会害羞啊。”
她侧着身,没注意到要命的某处正对着卡座方向。
梁逸飞突然“噗嗤”笑出声,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温潆困惑地眨了眨眼,下意识转动眼眸往卡座深处望去。
银白色的发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光泽,像是误入凡间的月光。
男生随意地倚在皮质沙发上,修长的双腿交叠。
那抹银色与他冷白的肤色相得益彰,明明是最放松的姿态,却莫名透着一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贵气。
眼尾那颗熟悉的朱砂痣,殷红如血,在银发的映衬下格外鲜明,像是雪地里落下的一滴红梅。
温潆的呼吸蓦地滞住,怔怔地望着他,指尖微微发颤。
她从未想过,两年后的重逢会以这样的方式。
他染了一头如此张扬的银发,像是把整个银河的星光都揉碎在了发间,耀眼得近乎嚣张。
耳边嘈杂声骤然远去,只剩下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声。
男生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杯子,银发随着动作垂落几缕。
他薄唇微勾,喉间溢出一声低笑。
那凸起的喉结随着笑声轻轻滚动,在脖颈上投下一小片暧昧的阴影。
温潆心头一跳。
刚才梦境中的画面又无比清晰地浮现,她的指尖曾沿着这喉结的弧度缓缓下滑,感受过它滚动的轨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