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让她意识到梦里那个人——真的是他!
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?
还是和他
温潆仓皇垂下眼帘,浓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颤。
猛然看清自己此刻的狼狈模样。
迷彩t恤皱得不成样子,膝盖处不知何时磨出了小洞,裤腰松紧带还滑稽地翻出一截。
这身打扮,活脱脱像个刚打完仗的逃兵。
温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耳尖烫得快要冒烟。
“学妹。”
梁逸飞憋着笑指了指夜灯,“你还是给它穿个裤衩吧,同为男人,我有种被公开处刑的感觉。”
温潆的胳膊条件反射夹紧,被羞羞棒开关硌得肋骨生疼。
她故作镇定地又将它仔细藏好,结结巴巴:“谢谢谢学长提醒!”
没再往旁边看一眼,掉头就走。
男生望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,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温潆几乎是慌乱地冲进休息间,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在床上。
她把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膝盖里。
休息间狭小的空间里,她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。
——太丢人了!
温潆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破烂军训服,又看了看手中的夜灯,抬手朝它脑袋拍了一下。
——怎么就把你给带出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