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敲了敲房门,这次用的力气大了些,“洛嘉?”

仍旧是没有回应,冯越泽推开了房门,走了进去,“洛嘉?”

他走到床边,拨弄了一下她垂在床边的手,这一摸,发现她烫得厉害。

冯越泽皱了皱眉,用手去量了一下她额头的温度,“洛嘉,你发烧了。”

冯洛嘉这会才有些迷迷糊糊地睁眼,但意识却似乎不太清醒。

“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
冯洛嘉抓着他的手,“不要……”

冯越泽拿她没办法,先去拿了湿毛巾给她降温,接着电话联系了镇上的医生上门诊疗。

这医生也是镇上的人,开的诊所就在西江街上,因为也是熟人,所以便答应了上门出诊。

冯越泽在医生来之前便给冯洛嘉量了体温,三十九点八,快烧到四十度了。

冯洛嘉觉得头很痛,意识慢慢清醒后她也知道自己发烧了。她已经很久没有生过病了,就连疫情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感染过病毒。此时突然发烧,让她对这种身体上的难受感到非常地不适,胃部甚至有些想吐。

她看着忙前忙后的冯越泽,扁嘴不高兴地说:“我想吐。”说完又难过心酸地抿着嘴。

冯越泽看了眼她的表情,“不许哭。”说着又把一条嗽口水递给她,“刷牙还是漱口?一会医生来了会给你打针,先吃点东西。”

冯洛嘉忍住想哭的冲动,呆呆地思考了一会,说:“我还是刷牙吧,我还要洗澡。”

“只能刷牙,不能洗澡。”

冯洛嘉顿了顿,“哦。”

回到家乡,冯洛嘉觉得自己似乎失去了作为人的基本生存能力,她只能呆呆地根据冯越泽的话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