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——

冯越泽昨晚很晚才睡,但今天还是一大早便起床了。

他进浴室洗漱好后,看着镜子里长着些络腮胡的自己,他想,原来昨天他顶着这样一幅样子出现在冯洛嘉面前的啊。

莫名地突然觉着有些难堪,随即他拿出了放在镜子后许久不用的剃须刀刮起了胡子。

等刮完了胡子,又觉着自己的头发是不是有些长了,胡乱地抓了两把,突然又想去剪个头发了。

冯越泽与镜子中的自己对视,忽然觉得这样的自己真是矫情了。

他打开水龙头,又给自己泼了一脸水。

等再次擦干水渍后他才走出房门。

冯越泽站在冯洛嘉的房门前,轻敲了下房门,没听见回应,便又自然地推开那扇没上锁的房。

房门刚一打开,冯越泽便看见冯洛嘉仍旧躺在床上熟睡,他没有走进去,只是在房门边站了一会又离开了。

他出了一趟门,来到了旧街上。这儿虽然叫旧街,但现在发展得也并不差,除了没有大型商场,像小超市、菜市场、杂物店、小商店、餐饮奶茶店等等都几乎应有尽有。

冯越泽来到一家发廊,因为太早了,那发廊还没开门,但他认识发廊的老板,也是他的小学同学,因为很熟,所以冯越泽一个电话把他喊起来干活了。

被喊的人骂骂咧咧地很快就从发廊楼上的民房走下来,“你急着做什么去,如果不是相亲,我非给你剪个八嘎头不可。”

冯越泽抽着烟笑骂,“滚你的。”

话虽然这么说,冯越泽还是顶着个清爽的发型满意地走出来的。

离开发廊后,冯越泽便去买他和冯洛嘉的早餐,他记得冯洛嘉过去很喜欢这边老杨餐馆的肠粉和云吞,他各打包了两份不同口味的回去。

冯越泽这一趟出门也快离开一个小时了,但他回来时,冯洛嘉还是没有起床,买回来的早餐久放了不好吃,冯越泽把早餐放到餐桌上后便打算去喊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