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步履之往 苏尔流年 1045 字 9个月前

见他出来,步蘅上前一步,试图抬起她那双伤口四布的手臂拥紧他。

一通发作后,封疆暂时不能同步蘅持续四目相对,只压下视线提醒她,说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:“老实些,别乱动。不知道自己现在跟个破布娃娃一样?”

“破布娃娃”终于等到了表忠心的机会:“我不是不惜命,都是皮外伤。就算真成了破布娃娃,爬也一定会赶回去见你。”

事后的承诺,目的分明,不可信。封疆充耳不闻,不给反应。

但犹豫了一下,微弯腰,尽量避开纱布和外敷药,抄起她,把她运回病床上。

镇痛的药效没那么持久,步蘅此刻也被泛滥的痛意磨得体力不济,但在封疆放下她转身要走的那一刻,还是出手勾住了他的手指。

想到身后那张脸上失血的苍白憔悴,还有适才眉目间清晰的痛意,封疆控制着自己,不回握,也不抽手。

步蘅对付他的寡言封闭有经验,又将他的手拉高了一些,指挥几根完好的手指,在他手心凑合写:别生气了。

封疆仍旧需要一段自我调适的时间,不想面对自己毫无抵抗力的溃败,读明白她在说什么之后,才小心将手抽走,且回眸用眼神示以警告。

步蘅也没强求,给他自由,放手。

不是每句话都只能通过写,要不是他看起来听会很勉强,她也不想用这种儿戏般的对话方式。

赶在封疆看过来的那一刻,她又抓住机会强调:“尤其不要和自己过不去。”

还在前半夜,步蘅的体温就开始攀升,难捱的时候很难静躺下来,她一动,一旁并未睡沉的封疆便被惊动。喊护士来测了□□温,静脉滴注里加了一袋药。

再次安顿下来,封疆先用湿巾拭了下她覆了满额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