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疆默了三秒,而后诚恳地说:“前面那些有的没的算我们俩之间的秘密。我计划最近去探望爷爷,你看在我知无不言的份儿上,要是能匀出来一两个小时给我,要不一起?”
“去磨林董,上谈判桌前也没见你找我一起。”
“他是不敢听我说,怕被我说服,我要对付的是他的避而不见
。这不一样。”
“你这说的,老爷子难不成比他还吓人?”
“是不是非得我说,是我没底,需要人陪护。另外打个商量,你先说行不行,然后再打趣我不行。您按这个顺序来,照顾下不行的我的心理状态。行,还是不行?”
和尤弈、ridon一起在医院内外坚守了四天,给实习生ridon放了长假,步蘅在第四日傍晚飞回东海岸处置无法远程操作的事务,在再次前往新德里出了个短差之后,才绕道回港岛。
借董丹青吉言,尤呦确实能捱,挺过了最危险的时候。虽然仍未转至普通病房,但已经恢复了一些意识。
ridon像汇报工作一样对步蘅离开期间的重点一一进行交代,特别提到了要感谢issye给予的帮助。
末了又像是要给步蘅打气一般,坚定地、执拗地对步蘅重复那一句“尤呦会好起来的”。
步蘅也在探视时间内第一次单方面见到了仍处于昏睡状态中的尤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