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次驹没感觉到这人反省的诚意。扯特么的生气,还他妈不是因为关心。他懒得再说废话。
封疆像是还打算自证清白,又轻叹:“今天是天儿不好,要是没雨,不会这样。”
推锅给天气,程次驹仍是难以信服,但转而从这话里品出了一些讨好的意味,多少为自己地位的提升深感难以置信。
封疆又抬起麻木酸软的手臂,拍了拍有硬支撑的护腰向他解释:“有在谨遵医嘱,你砸门之前,我刚咨询完医生。上这个,就是为了明天有一个好状态。”
程次驹听出来这是要说他已经自珍自重、心里有数的意思。敢情当着他的面儿上装备,还他妈是为了让人放心??
笑得他妈的贼难看,扯淡的话也污染他耳朵。
且这人后续还换了个新招,对他的称呼捻口就来:“程总可以尽情生气,但是二哥,趁没别人,有件事我需要告诉你。原本计划我们俩一起说,但步蘅上一次回来得仓促,没来得及一起当面告诉你。”
又是放低姿态反省、又是欲扬先抑的,在这儿埋新的坑呢,程次驹仍没好气地问:“别跟我玩文字游戏,你们俩搞什么鬼?”
“正经事。你可能会觉得意外,但她这回走之前,放话会回来娶我”,见程次驹拉过皮椅坐了下来,封疆先是低调复述步蘅的话,而后交代更多,“七月我们准备结婚。我也向她承诺了,为了那一天,调整自己的状态”。
他绕了一大圈,这才完成向程次驹解释的闭环:“让你看着上火的,我现在跟喷泉似的这种模样,除了天气问题,还因为我在戒断止疼片。快一个月了,熬过去后面就再也不会这样。以前总想走捷径,遇事塞两粒,有一点依赖性”。
步蘅教训起人来,也不好让人招架。他未雨绸缪,采取措施,为了和她的更多个明天。
程次驹还是拉响警戒:“你平时自己的事儿上跟个哑巴似的,一下子肯说这么多,又在打什么算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