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的心头火起,步蘅微微笑过:“如果仅是相关,他在你们眼里已经算作卑鄙,那你们现在这一番出自揣测的作为和言论又是什么?”
以这样一种占据道德高地的气势对他人妄加评判。
她没有收住自知该收住的另外两个字:“无耻?”
纵然自知这两个字一旦脱口,彼此间的“礼尚往来”再将维持不住。
话掷出去了,却没有丝毫的痛快,胸腔呼出的每一口气都显得滞涩,脚下每踩一步都带的身体摇晃。
无暇顾及、无心顾及身后两人的表情与心情,步蘅就此背过身再次扎进滔天的春风中,任衣袂翻飞,再未回头。
那一夜,大概是置身这片土地之后,步蘅第一次考虑是否要回国。
是在某一刻突然迸发出的念头。
为那一刻自己明明置身熟识多年的人之中,却感受到的深重的孤独。
但步蘅留给自己彷徨的时间并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