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蘅仍不肯退步:“你还没有告诉我。”
“告诉你,然后呢?”太阳穴跳跃得频率密密麻麻不间断,封疆深觉既心痛又无力,“告诉你我不想,然后让你再甩一次?我还没能移情别恋,我承认,你现在能确认了,是得意还是反感我顾不上猜也顾不上想。这样够了吗?我他妈现在可以走了吗?”
嘶哑的音色极速倾吐出的全是控诉,步蘅控制着自己,没有打断他机枪扫射般蹦出的话。
却又是封疆再次开口:“对不起。在这样的年纪依然不体面,我是这种人。”
整段话结束后的第一秒,他已经在为口不择言后悔。
前行无路,不打算强求,封疆话落退后了两步。
步蘅在封疆挪步的同时,随他动作,凑上他身前。
俩人近乎相贴,近到热意烘身。
封疆不肯同步蘅对视。
步蘅被他的话熏热的眼神顿了一下,游走过他的唇。
她抬手臂搭上他后颈,勾住,按压他的脖颈将他往下硬拉。
封疆浑身僵硬,肢体不那么灵活,可仍旧第一时间别开了脸。
步蘅的唇便只贴到他的侧脸耳际。
唇肉相接,因为是意外磕碰到了一起,虽软却带疼。
磕完了,步蘅仍旧埋在他颈前,手臂落下来,扶住他的腰,支撑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