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步履之往 苏尔流年 1082 字 9个月前

相比不欢而散那一次,这一回车内甚至没有荆砚这个第三人在,外环高架上也不方便随时停驻,身在车中的人没有随时甩门而去的机会。

被问的人没有退路。

她问得越直接,意味着对他的逼迫就越甚。

问出口,步蘅心拢稠云,一样心跳如鼓,但她不能放过这个近身对质的机会。

如果一路无话或是不咸不淡地聊几句,抵达目的地后分道扬镳,封疆远飞新疆,再见面的机会不知渺在何时,她会被迫陷入鞭长莫及的被动境地。

就算隔空日日献殷勤,如若他冷处理,她毫无办法可言。撇下客户随身飞是不可能的。

历史遗留问题已经错综复杂,

她既已回来,自然是不破不立。

步蘅自知过分,但她只能咬牙继续:“上次碰面之前,我就告诫自己要坦诚。我有疑问,我想知道,所以我开了口,但你可以不回答,你有做任何反应的权利。”

她已经有了不得答案的心理准备,所以当封疆痛快地、清楚地给出一个“是”字的时候,比起猜测被证实,步蘅更多地是被心脏涌起的痉挛裹挟,人陷入短暂的五味杂陈之中。

还真特么是……

那她错过的,仅是一个车牌号吗?

封疆给出的答案不止于此,他用尽量温和舒适的节奏声调来阐释被埋了几年、原以为永不会示人的心思:“是,但没有旁的意思。那个时候,我知道你的事业重心还将长期在海外,不会送你一辆车让你误会,如果那样做,我会担心你理解出任何我想暗示你回国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