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夜不能自控下的冷言宣泄,又像打人心靶的明枪。
这两次相遇,更过分的,好像都是他。
一番自省后,封疆又退了一步:“怎么过来的?”
算是偏僻的地方,近处几乎不见公共交通。
他打眼四周,也不见有什么眼生的座驾。
步蘅如实供述:“试了下你们开发的拼车。”虽然说出来很像捧场的客套话。
“捎你回城?”封疆于是接口,“你觉得方便的话”。
那顿饭,还是没戏的了的意思?
步蘅颔首,见封疆这便转身,却没急着抢先迈步,而是驻足在原地,等待她与他并肩。
还瘸着,不动让人毫无所觉,动起来便走得一高一低,过于惹眼。
“消肿前还是少活动,动起来不可能不疼。”边走,他又边建议。像从前他只是她和陆铮戈的二哥的时候,会过问他们俩整出的各种跌打损伤一样。
可能有些无耻,但步蘅自己听都觉得脱口而出的下一句话过于理所当然:“你过问,才会疼。不然不会觉得疼。”
第64章
但仍是近的,彼此的存在感又过于强烈,四周的空气在被山岚拂散了一些之后仍旧浓稠。
“抱歉”,步蘅进退自如地道起了歉,“是这几年新添的毛病,自我了不少,话想说就说了,优先级不是先考虑听的人的感受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