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他各讲各的,上下文连在一起,宛如硬扯硬凑。
既不同频,言自该尽。
步蘅:“如果你真的对我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青睐,请按我两年前说的做:死生不复见。”
那天最后也算是平和地收了场。
等步蘅回到祝青那个素净的工作室,林声闻已没了踪影。
步蘅一时没有精力也没有欲/望去问,那俩人的出现,牵动出她好不容易走出来的许多过去。
俱是伤筋动骨的一些记忆,她此刻还不能多回想。
祝青也不想解释她和徐小鸽怎么把人弄出去的。
一个体弱的孩子,即便她觉得有那么个爹多半要养废,即便她厌恶道德绑架,弄出去了也没什么可欣喜的。
只是也真的不想同林声闻或林胤礼同处一室,林胤礼几乎是祝青有生之年对“伪君子”的唯一认识。
没踩几脚,已经算风度。
本来只是赶在远行前两人简单碰个面,因为这样一个横生的岔子,此刻比肩坐着,祝青突然无来由地烦躁。
是让她反感的一种失控感。
即将扎根横店,未来一段时间对这边儿的一切都鞭长莫及。
况且那不是一日两日,新的季节都将在其间完成更替。
祝青没了打哑谜的心思,也实在不想这儿不碰、那儿不戳的,当个事不关己的看客,她提议:“聊聊。”
紧接着便说:“有的事儿,你不说,我就没问。”
多年朋友,这是基本的默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