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。陆铮戈在心底再度默念,幸好封疆鸽了他的约。
“你小子别可误会”,这种岔子,步蘅愿意解释,何况眼前人是自幼如弟弟般的陆铮戈,“我来这儿,是跟我的合伙人一起,不是和他,撞见他纯属意外”。
陆铮戈看向步蘅的神色间仍旧有没被这解释冲刷掉的狐疑。
步蘅继续澄清:“拉扯上,是因为他拦路,可不是我想要和……”
讲着讲着,她的话尾突然收束了,未及讲完音节已低至如消音。
一切的发生都是意识外的,不能自控的……
全因她望向陆铮戈的视野中,突然出现了一道她所熟悉的长身鹤立的身姿。
原本步蘅的视线聚焦于陆铮戈支棱起来的精短黑发,是在某一秒,陆铮戈的那丛短竖的发模糊了起来,只剩一片黢黑的影,而那道熟悉的身形从视野内原本模糊的地带清晰跃了出来。
完完整整占据她的视野。
步蘅并不确定封疆出现了多久。
路灯给了他一束溶光,中和了他近来因为清瘦隐约现出的骨感,打在他从前度夏时便惯爱上身的白衬衫上,微敞的衣襟下,露出一片莹白如糯玉的肌肤。
他远远站在那里,薄唇微抿,熨烫得笔挺的西装裤包裹起两条修长笔直的腿,一截儿略显伶仃的手腕上搭着同色的薄款西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