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俩人替自己、替路人,求过许多支。
曾经的步蘅,摇中的下签灵到被师太们称为“灵异事件”。
静安自是了解她那点儿背的过去:“那是过去,我觉得如今已经转了运。”
但步蘅仍旧果断拒绝:“还是不了。抽到坏的还得扔。命运下一步是吉是凶,我想自己挣。”
静安只是随口提议,并不强求,此刻最重要的一句嘱咐,只剩:“照顾好自己,起落平安。”
最最后,是她看着步蘅和封疆出庵门。
看着两人和衬的身形,并肩下石阶,一双背影融进这满山的淡绿深青中,融进这随着一滴一滴的雨,被雨季拉长的无尽夏。
爱情或许不那么不可或缺,但契合的真心永远难遇。
静安还有一句送给步蘅的祝福,留在了心底,并未当面脱口道给她听:若遇有情人,终成眷属。
至处暑。大地如同蒸笼,让人燥热难耐。
步蘅约了易兰舟两回,才得以在feng行办公楼下的啡咖见到刚回京的他。
“去南边拜访了一位马上要退休的专家,提前了解了一下对方加入我们的意向”,易兰舟上来先解释最近难见一面的原因,“他和程总还要晚两天才能回来”。
指封疆。能晚两天,也已经是榨干精力,挤时间出来,只为赶得及为步蘅送行。
同赛道的“驾到”,已经开始在穗城抢先打响补贴战。
线上,出行领域的盘子刚做起来,还有成长的空间,有人强势鲸吞市场,就意味着其他人的领地要被蚕食。
一段日子以来,步蘅目睹封疆从早出晚归,到彻夜不归,再到长居外地,在不同城市间辗转挪移。
疲惫是不需要言说的,眼眶的猩红、眉间的轻褶,都能轻易将他出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