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步履之往 苏尔流年 1097 字 9个月前

步蘅不得不解释:“不是特殊癖好。我是怀疑,外套上有药水或是膏药的味道。但偏房关了一夜窗,我不确定是不是雨天潮湿,室内捂出来的返潮的气味。”

静安还是没接,因为仍旧不能理解:“不是长了嘴,不能直接问?”

静宁和静松此时也都紧跟静安脚步,从斋房里挤出来,出现在前院儿内,分别兜了些食物,预备顺道儿投喂正在院儿里滴流滴流转眼睛的、庵内刚收养的流浪猫。

步蘅摇头,下颌微抬指向迫不及待咬住空盆猛啃、等不及食物入盆的黄狸花,冲静安说:“嘴比它还硬。”

能问,但问不出来,就等于白问。凭白增添他心理负担。

静安:“……”

她再度重提那个建议:“换一个。”

后殿的建筑群配套的偏房内。

潮气攀附腰椎,渗入骨缝,酸痛蚀骨,但已习以为常。

封疆在步蘅离开偏房之后,活动了半饷,才掌握肢体的主权,起身下床。

清晨的庵院,一呼一吸,触碰到的都是草木清香和雨中的腥气。

中午便要再度启程,能在庵内停留的时间并不充裕。

封疆沿着贯通后殿与前殿的连廊穿行至前殿时,才远远看到正殿的蒲团上,跪伏着步蘅修长但单薄的身影。

虔诚的,安静的,在晦暗光线下显得极易破碎。

他慢慢走上前,在她身旁的另一个蒲团上小心跪坐下来,想要下意识撑一把腰的时候,步蘅闭合的双眼已经复睁,余光自是能将他看得一清二楚,于是他忍了下来。

慢动作般磕了三下头,拉长了许愿的时间,在心底默念了许多词儿出来。

而后跟随步蘅,从一旁的香案上取了一炷香,香梢儿蘸上些火油,移步殿外侧的香炉,将其引燃,再插进炉鼎。

是步蘅先问:“许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