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sat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。
步蘅末尾的音节还没收,祝青已经将手中闲置下来的木箸扔到桌面的筷架上担着,腰背立时向后退,上半身直直贴向椅背,抱臂冷冷瞧着她:“憋了半天,就这?”
步蘅在她的逼视中颔首。远隔重洋,关山难越,要经历考验的从来不止爱情。
基于认真对待一段友情,履行对朋友的义务,步蘅字字郑重交代:“时差在,未来几年,我可能不能随时应答,需要跟你提前报备下。”
这话一出,祝青那端起初是没有任何声响出来的。
须臾,她先嗤笑了声,而后道:“春天跟雪似的早樱、夏天茂密的树冠、秋天翻了油画颜料盘似的山野……这些虽然俗不可耐,但一年只有一季的东西,我是希望能有人随叫随到陪我一起看。我也希望我拨出的电话有人能及时接听。但我更希望我的伙伴,能越飞越高,给我争口气,让我在别人炫耀任何事儿的时候,都能接上一句——我有一个朋友。”
就算我没有,但我的朋友——她行,她有,她可以。
来自祝青的支持是硬邦邦的状似凶狠的指令:“去!要5,一点折儿都不能打,拿不到offer就丢大人了知道吗?!”
明明已然共度四个新枝抽芽的冬尾春初。
可此刻是那么像最初的时候。她们得以熟悉起来的最初。
在连片簇新的露天球场边缘,猛烈日晖兜头而下,稠密的观赛人群已经散开,原本在外观战的祝青逆着人群走向,大步流星地走到负伤瘸腿儿的、还不太熟悉的舍友步蘅面前。